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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集思言堂|点燃黑暗的瑞典设计师(二)
在 Lewerentz 为斯德哥尔摩市外的林地公墓(Woodland Cemetery)投入精力时,他和 Stubelius 设计了一座位于 Forsbacka 的墓地和一个礼拜堂。
△ 建于 Forsbacka 墓地的礼拜堂,1919 年。
在位于山坡上的墓地中,我们能看到 Lewerentz 推敲项目所采用的理性观法:简洁的道路和高效的呈梯台状分布的墓地。砌墙所用的石材是在场地上敲碎的,并敷以泥炭。高耸的桦木为整个场地提供遮蔽。礼拜堂是一个由粗糙石渣和干燥式砂浆(dry-set mortar)砌成的变形的方块。礼拜堂的屋顶受到了巴洛克的影响,采用了铜质顶盖。整个礼拜堂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教堂塔楼,像在一次发掘中出土一样,只是它的中殿(nave)还藏在地下罢了。
△ Forsbacka 墓地及礼拜堂的最终方案。
△百年后,Forsbacka 的礼拜堂(图片源自网络)。
在 Stora Tuna 教堂修复建筑师 Axel Lindgren 的建议下,牧师 Otto Billing 写信给 Lewerentz,请他为教区执行两项任务:一个是 Stora Tuna 的墓地扩建,另一个是位于 Kvarnsveden 新的墓地,包括一个教堂和钟楼。这是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正如 Billing 说的那样:“所有的位置都卖完了,人们都在抱怨。” Lewerentz 被敦促尽快来 Stora Tuna 沟通。
首先要处理的是 Stora Tuna 的墓园。Lewerentz 的朋友 Osvald Almqvist 协助准备了地形图。在 1919 年 10 月的教区议会上,Lewerentz 对该地区的提议被接受。提议是围绕着一条以教堂南侧入口为中心的道路建造,边界被低洼的绿色植物勾勒出来,整个区域上方有巨大的现存白桦树,就像拱顶一样。
△ 关于 Stora Tuna 的墓园扩建提案,1919 年。
为了让墓地呈现出一种清晰而有力的统一,家族的墓地将沿着周围的树篱外围放置,单独的坟墓设置在院子的中心。所有的纪念碑都是等高的,看上去厚重。当没有植物作为背景时,墓碑是水平的。单独的坟墓要用细长的木头或铁十字架来标记。Lewerentz 曾为林地公墓(Woodland Cemetery)的坟墓制定细致的规则,从而了解了将其整合到更大范围内的重要性。
Kvarnsveden 北部墓地的提议将在 1921 年 6 月 1 日之前完成。在这个长方形的区域内,有一片茂密的松林和开阔的农田。土地是不可分割的,狭窄的耕地决定了设计的位置、方向和内部结构。十字路口连接着西边的小教堂和东边的入口。山谷那边是森林。在墓地里,死者按照一种古老的习俗,面朝朝阳,等待重生。
△ Kvarnsvede 墓地平面图,1921 年。
礼拜堂有着被块状的瓦片覆盖的坡屋顶,足有八米高。门廊是开放的,其屋顶被 16 颗混凝土柱托起。柱子和入口门上方的浮雕都由庞贝式的人造大理石覆盖。礼拜室以及与其相连的,为主持神职人员和葬礼祭台准备的房间被两层单个砖厚的空心砖墙围合,内中有扶壁(buttress)。后者是为了对抗罗马转拱产生的水平方向上的力。地板则是一层直接铺在土地上的石子,由灰石瓷砖完成表面,瓷砖则带有曲折的边缘。
△ Kvarnsveden 墓园的礼拜堂。
内墙用石灰石粉刷,上面用灰白色装饰框架,与墙壁相配。祭坛和山墙的顶端图案采用庞贝风格的灰泥,部分经过抛光。礼拜堂从拱顶朝南的窗户获得日光。通往牧师房间的门被打开时,祭坛后面的墙壁将被照亮,这是一种很好的照明方式。
△ Kvarnsveden 墓园的礼拜堂内部。
Asplund 的林地公墓(Woodland Cemetery)于 1920 年完工,不久又有另一个项目。现在的要求是在公墓的南区建造一座礼拜堂,并与管理局达成了一项单独的协议。Lewerentz 在与管理局的会计师协商后绘制了第一张草图,并于 1921 年 7 月 4 日获得批准。
不到两个月后,Lewerentz 向管理局提交了其他草图。他设想了一个所谓的“通道礼拜堂”,即在仪式结束后,送葬队伍将继续从入口对面的一扇门出去。送葬者不会再回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通过一连串不间断的动作重新加入生活中。这样的想法在赫尔辛堡的小教堂(Chapel at Helsingborg)及其“生死殿堂(Halls of Life and Death)”中已经形成,而在竞赛方案的主教堂中,Asplund 和 Lewerentz 想象的是游行队伍通过一个充满光线的房间继续到外面的葬礼仪式。这个建议引发了一个极具神学意义的问题:当游行方式沿着中轴线发生时,祭坛在纵轴线上的正常放置就不可能了。当然,祭坛在安葬礼拜堂中的意义与在教堂中的意义并不相同,它甚至可以被取消。但这样的想法对公墓管理局来说还是太大胆了,他们决定进一步调查这个问题。在与 Nathan Soderblom 大主教协商后,这个建议才被明确否决。
△ 复活礼拜堂,或仍被称为南礼拜堂,其山墙沿着七口井的方向。
△ 复活礼拜堂平面图。
△ 复活礼拜堂,20 世纪 20 年代的照片。
Lewerentz 的同时代建筑师 Hans Nordenstroem 评论道:“另一方面,这个入口大厅是一个独立的建筑。一个(观者)看不到的坡屋顶朝向礼拜堂。这个坡屋顶在剖面-立面图中被仔细地展示出来,我猜想它的建造是根据这些说明详细执行的。平面上(入口大厅和礼拜堂主体)并未形成完美的正交关系的,因此进一步标志着该建筑的独立性。(这是对一个自我设立的规则的超脱,而参观者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有一段时间,Lewerentz 想把门廊的十二个柱子与礼拜堂的长立面平行放置,但最后决定不这样做。也许将礼拜堂和庙宇式的开放入口大厅作为两个独立的建筑的想法会变得不那么清晰。在早先的版本中,它们其实是分离的,且相隔甚远。
Nordenstroem 继续说道:"因此,门廊既可以说是独立的建筑,也可以说是与礼拜堂结构相联系的,它是礼拜堂建构形式的调和者。礼拜堂在其封闭性和与周围构件的复合关系中也表现出类似的模糊性。
△ 复活礼拜堂,1925 年。开放的入口大厅形成了七井之路的南部终点。
△ 复活礼拜堂西立面,带有礼仪出口门。
△ 穿过门廊和礼拜堂的横截面。
△ 复活礼拜堂南立面。
△ 穿过礼拜堂的纵剖面。在出口门的上方有一间为主礼牧师准备的办公室,再上方是一间风琴阁楼。
△ 复活礼拜堂的门廊(图片源自网络)。
△前往复活礼拜堂的主轴路线(图片源自网络)。
复活礼拜堂内部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 Lewerentz 的深思熟虑。从黑色帆布覆盖的方管钢腿的椅子,到带有模板印记的消音天花板,一切都在考虑之中。南方的光线从教堂的窗户中射入,突出了细节的精确轮廓。
△ 复活礼拜堂内部,早期照片。
△复活礼拜堂内部(图片源自网络)。
△ 复活礼拜堂二楼主祭的房间,家具由 Lewerentz 设计。从墙上的孔洞,神父可以看到礼拜堂的空间。
△ 在通往复活礼拜堂的出口处,是主祭的房间。间接的照明来自于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天花板上的一个圆形开口。这是上世纪 20 年代的照片。
Lewerentz 对礼拜堂内部的处理很有想法。当然,Nathan Soderblom 对祭坛位置的观察,带来了一个与 Lewerentz 最初打算的不同解决方案。结果是他将礼拜堂垂直于七井之路(Ways of the Seven Wells, 进入建筑必经之道)放置。他将坡屋顶檐廊(gable portico)作为终点,从而作为七井之路的重点。送葬者会沿着北面的阴影等待。然后,他们会被领进门内,将注意力转向东方,朝向日出。仪式结束后,他们会通过一扇低矮的门出去,这扇门向西边的景观开放。这里的地面被雕琢得比较低矮,松树也很稀疏。光线涌入,视野被打开,人的瞳孔会收缩。一个人的目光又回到了鲜活的人世间。
△ 复活礼拜堂的规划图。
马尔默东部公墓(Malmö Eastern Cemetery)火葬场用砖和混凝土建成,墙面和细节都用灰泥装饰。建筑前的独立檐廊由 Ignaberga 石灰石建造。地板和门框使用了白色大理石。所有的内部抹灰,包括门廊的抹灰,都是用薄灰泥或石膏完成的,这就产生了一个哑光、坚硬和精细的表面。为了给拼接的表面上色,外部使用了油性涂料,内部使用了蜡性涂料。复杂的细节,如柱头、柱座等都用石膏浇制而成。建筑物的外部着色是用铁硫酸盐、石灰、糊精和颜料的水基溶液完成的。
在复活礼拜堂的工作期间,Lewerentz 收到了为马尔默市东部公墓服务的火葬场的设计委托。这个问题早在 1907 年就已经提交给了市议会,但一直被搁置。直到 1914 年夏天,瑞典火葬协会在展览会上重新激活了这个问题。随着战争的爆发,工作进一步中断,直到 1923 年 12 月 18 日才正式开启。Lewerentz 花了三年时间完成提案,在此期间,根据委员会的指示又进行了多次修改和简化。该提案最终在 1926 年 11 月 29 日由议会决定。
Lewerentz 将建筑的位置确定在山脊以南的主要道路上。它包括一个中央建筑——一个用于接待棺材的小屋(cella),以及一个用于销售骨灰盒的房间,里面有用于展示各种款式的壁龛(niche)。墓室的东边矗立着一个锥形建筑,里面有两个焚化室。在西边,Lewerentz 计划建造类似于焚化室的建筑。其目的是作为一个墓室,并完成构图的对称性。
译者注:值得注意的是,在仍然深受古典主义影响的时期,Lewerentz 对对称性和其产生的仪式感和安置功能的决定是并行的。
△ 1926 年,马尔默东部公墓(Malmö Eastern Cemetery)火葬场平面图。左边是焚化炉,右边是骨灰堂。
△ 透视图
这座建筑既没有小教堂,也没有殡葬服务的房间。相反,委员会预设的情形则是在遗体被运往火葬场之前就已经举行了葬礼。当时,附近的一个小教堂和大型圆形仪式广场已经建成。
这个提议没有实现。
根据市议会的意见,市议会准备支付 7.5 万克朗,而中标项目所需的 12.5 万克朗的费用太高。
整件事又被推迟了,直到 1931 年夏天,火葬场才可投入使用,地点和外观与原计划不同。
△望向马尔默东部公墓(Malmö Eastern Cemetery)主教堂。
△ 从主教堂望向仪式广场的透视图。
△从仪式广场向主教堂望去。
△ 仪式广场和主教堂的透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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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nne Ahlin
译者:孙天洋 / 水平线设计
编辑:Amy Lu / 水平线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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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于每周五中午推送
译文为摘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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